中共特工花6万美元收买FBI卧底 窃取华为案机密信息

美司法部周一（10月24日）在三起案件中宣布了针对中国公民的重磅指控，其中一起案件中，两名中共特工被控为中国电信巨头从事间谍活动，策划阻挠纽约东区检察官的一项刑事诉讼。

仅管司法部起诉书没有透露这家中国电信公司的名字，但案情描述的细节和华为一致。2019年3月，纽约东区联邦检察官起诉华为犯有欺诈银行等一系列罪名，2020年又追加新的指控，加告华为密谋违反《反黑法案》以及窃取六家美国科技公司的商业机密等罪。

周一解密的新案件和上述背景有关。两名中国情报官员被控密谋从纽约东区检察官办公室窃取华为案的机密信息。两被告一个叫何东（Dong He，音译，又名Guochun He，Jacky He），一个叫王征（Zheng Wang，音译，又名Zen Wang），目前两人仍在逃。

何东、王征以为，他们在美国联邦执法机构内培养了一名中共间谍。但事实上，这个内部人士（起诉书用GE代称）是一名在FBI的指导下工作的双重间谍。

据FBI对这两名通缉要犯（most wanted）的描述，45岁的何东、37岁的王征都是湖南长沙人，何东自称在《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杂志》出版社担任《改革内参》的国际部主任，王征也自称在同一部门工作，以此掩盖他们情报官员的身份。

试图窃取美国调查华为的秘密
案情显示，两名中共特工第一次与所谓的线人GE建立关系，是在2017年2月。GE随后开始在FBI的指导下担任美国政府的双重间谍，给何东、王征提供了一些信息。截至2021年10月，何、王两人已给GE上万美元的现金和珠宝，以为已经成功收买GE为中共工作。

2019年1月28日美国司法部宣布起诉华为、向加拿大要求引渡孟晚舟，何迅速找GE问：“这两天你有时间用公用电话给我打电话吗？”从这时开始，何、王多次找GE寻求有关华为案的非公开信息，以及任何正在进行中的调查。

2020年2月，追加起诉华为的新指控书解密时，王征写信给GE，问他能否找现在司法部工作的大学同学打听消息。

GE问他想要什么信息？王征说，有关“（中美）贸易谈判、态度、分析、可能的措施、目标、提议⋯⋯都有帮助，当然有关对中国企业实施制裁的具体案例也要。”

想提前得知谁是“合作证人”
2021年秋天，GE假称正在与纽约东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起诉团队见面，为审理华为案做准备。何、王两人指示GE从起诉小组那里找非公开的信息，包括证人名单、合作证人的信息，政府目前调查的重点、庭审策略、可能增加的起诉罪名，以及检察官持有什么证据。

何表示，这些信息对华为有很大的意义。在辩方有权获得这些信息之前，他们若能提前得知合作证人的身份，将对华为非常有利。据称，这将为华为干扰证人（witness tampering，在证人作证前恐吓、影响、骚扰证人或对证人进行报复或以报复相威胁的行为或情况）提供机会。

“还有一点是，（华为）的哪些人被你们部门审查过？你能列出一份名单吗？”何东问。

GE回应说，“关于这个案件的一切都非常机密，我们只能在‘需要知道’时才获得信息，要获得很多关于诉讼策略的细节很难。”何告诉GE：“你用眼睛看，用脑子记，如果可能的话，尽可能用另一部手机（拍照）发给我。”

2021年10月15日左右，何东再次要求GE提供证人身份，哪些人会做政府的证人？“至于奖励，我正在尝试一些方法，希望几天后会有结果。”

2021年10月29日，GE告诉何：“我设法从法律策略备忘录中拍到一页。”并附上一张照片，页面上标有“机密”等字眼，据称这一页上讨论了逮捕中国的两名华为公司员工的计划。

根据起诉书，这页文件实际上是特意为何、王两人准备的诱饵，也就是假文件。何发短信给GE说：“这（备忘录）正是我在等待的东西，很有价值，请等我下一步消息。”“让我们等等一些人的反馈”。

何东问GE：“至于报酬，你能接受比特币吗？它很容易处理，对你也安全（很难被政府追踪），但如果你不了解它，把它变成现金就有点麻烦了。”

4万美元买一页纸的“机密”
2021年11月14日，何东告诉GE，他将为GE“尽力争取4万美元（酬金），这只是预算的一部分，以后会更多”，至于比特币怎么换成现金，他说“我建议你到赌场换”。

最终，为了这一页纸的“备忘录”，他们将等值于41,000美元的比特币支付给GE。

提及华为对该文件的回馈，何东说，“他们还没有给我任何正面的反馈，但要求直接和你联系。我直接拒绝了，这太危险了。”与此同时，他强调最急切需要的内部文件，是该案的“合作证人的姓名，更重要”。

2021年12月，GE声称在同一文档中还有另一页是用代码写的，并发来照片，上面使用了“玛丽莲·梦露”和“凯里·格兰特”等假名来代称一群合作证人。两人又交换了一系列信息，何、王想要更多的东西，但GE最终对5万美元的报价不接受。

于是，2022年9月26日，何东告知线人GE，他申请了一些奖金。到上周一（10月17日），两人又给了这名线人2万美元的比特币，作为“奖励”。

王和何被控一项妨碍官方程序的罪名和2项洗钱罪名。如罪名成立，何将面临最高60年的监禁，王面临最高20年监禁。现在两人在逃。

检察官：中共政府破坏法治 可见一斑
纽约东区联邦检察官皮斯（Bryon Peace）在声明中表示，该诉讼充分展示了中共政府为破坏法治所作的“不懈努力”，“据指控，此案涉及中国情报官员通过贿赂，从本办公室窃取文件并和一个全球通信公司分享，努力阻挠对此公司持续进行的刑事诉讼。”

负责国家安全的助理司法部长奥尔森（Matthew G. Olsen）指出：“被此案指控的中国情报官的企图远不止收集情报，其实质必须披露：一个外国政府的代表超乎寻常地干扰美国刑事司法系统的诚信，损害联邦雇员，阻碍美国执法，并为一个位于中国的商业性企业牟利。”“司法部不会允许其它国家的代表干涉美国刑事程序和调查，不会容忍外国对公正与司法的干预。”

司法部副部长摩纳可（Lisa Monaco）说：“中国企图在世界舞台上成为主要大国，在各种领域挑战美国。今天的案件表明，在此过程中，中国情报人员会毫不迟疑地违反法律与国际规范。”

针对何、王的案件是司法部长加兰周一宣布的三起中国间谍案件之一。在这三起案件中，司法部总共起诉13名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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